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是迫使她站队,还是单纯希望能和她相交一场?
求权柄,还是慕声色?
张濯说了声不必,而后便静静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
矮桌上放着些时令鲜果和两三样点心,张濯没碰,只在上车后便随手推到了她面前。
郁仪莫名觉得这样的画面有几分眼熟,像是早已经做过无数遍。
马车行过小半个时辰,成椿停下车说了声:“主子,到了。”
张濯睁开眼,马车里昏晦暗淡,唯他眼底波光点点:“约么这几日就有消息了,你且再等等。我说擢你去户部的事也一直都作数,你若想去,只消告诉我一声便是了。”
说及此处,张濯淡淡一哂。
前一世,苏郁仪临去灵州时他也同她说过同样的话,若此去关山万里,她有过片刻的后悔,他愿亲自去灵州接她回京。
只是自她走后,千万山水阻隔,她竟连一封信都不曾传回来。
成椿将车帘掀开,张濯道:“你且先回去,若有事可以来我府上递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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