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刘婆子和齐婆子所想一样,她们不敢和苏苏、杨柳使,但对碧思可是不太客气,只到底有所顾忌,不过说几句酸话罢了。毕竟老夫人心里都是旧人,她们这些新人哪里入得了她老人家的眼。
只不说别的,就是如今她们得的赏赐,就不如先前苏苏她们四个一半。比不得苏苏就罢了,可是一个碧思她们也不如,心里难免就不平起来。
如今叫她们和刘婆子、齐婆子这样粗鄙的二等仆妇一同用饭,那简直就跟折煞了她们似的。明香还好点,到底是家生子,和刘妈妈这样的老人都是老交情,而且这里到底是苏苏家,面上还是一副笑模样。
只云朵就不一样了,她当上大丫鬟的时候不过才十二岁,就认了秦嬷嬷为干娘,平日里便是老夫人为着秦嬷嬷也很是厚待她,倒纵出一身小姐脾气。心里不满意,面上就带了出来。
苏苏的眼多利啊,一眼就看了出来,心里真是五味陈杂,这还是当初那个谨慎小心有些胆小怕事的云朵?难道真是人心易变?
苏苏心里不舒服,面上却没变,道:“头回来我们家,招待不周的地方你们多担待,回头有机会咱们再找补。”刘婆子和齐婆子又那个不是人精,早就看见云朵那态度,心里暗恨,一个外八路的小蹄子,不过仗着秦嬷嬷有几分脸面,如今在苏苏姑娘跟前跟她们逞起威风来了,真是“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
且不说这席间的“风云变化”,吃过饭,苏苏叹了一口气,备着云朵和明香给了刘婆子和齐婆子一人一个大红织金的荷包,里面各有一个金锞子,道:“请妈妈们见谅。”
刘婆子和齐婆子连连摆手不要,齐婆子道:“我们是奉老夫人的吩咐过来接姑娘的,在姑娘跟前闹出这出原是我们不对,哪里能要姑娘的厚赏。”
刘婆子是知道苏苏对老夫人那份心的,迟疑了一下道:“不是老婆子说嘴,姑娘若是回了府,不妨和老夫人提提,自打姑娘出府,老夫人要照看世子夫人的肚子,又要顾着几位姑娘,随安堂里下人们拉帮结派,很是有些不妥。秦嬷嬷年岁大了,身子也不是太好,如今也不大管事了。便是宁香姑娘和云桐姑娘因为年纪小,也吃了几回排揎。”
苏苏听了这话,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位妈妈,老夫人八月初一的生辰,她八月初二出的府,今个儿是八月十四,满打满算她不过走了十二天,随安堂就闹出‘拉帮结派’这种事情?连宁香和云桐都被人欺负?
刘婆子和齐婆子看着苏苏星子一半的眼眸,心中也是微微叹息,不是谁都有这位主儿这般宠辱不惊的心态的,有些人就像先前说的,“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一入高位,上面又没了压制,得意忘形也是在所难免的。
苏苏先前虽对云朵有点不满意,只她到底出了府,不好在随意插手随安堂的人事,可若是随安堂里真像两位妈妈说的,那就由不得她不管了,下人们如何她不管,但若是败坏了老夫人的名声,苏苏不介意叫人知道她的手段,便是杀鸡儆猴,她也不能叫随安堂变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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