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洪老大的那个小媳妇,便是在冷情的人也忍不住有点眼红心跳。昨天他们这帮子人虽然喝多了,但是脑子还有点清醒,只不做借着酒劲,好好羡慕了一番洪老大。

        别说那小娘子有大把的嫁妆,便是没有嫁妆,搁谁也愿意啊,甚至还有人说“倒插门也行”。冷啸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人家冰清玉洁的小娘子叫这帮糙汉子挂在嘴里,都感觉侮辱了人家似的。

        所以冷啸又冷笑几声:“快洗洗睡吧,白睁眼做梦了!”

        洪笙洗了澡,知道媳妇还没醒,也有点心疼,昨天他是有点过了,特意去厨房叫人做了一到老母鸡红枣汤,又面不改色的问过林升家的苏苏爱吃什么,点了一大桌子,这才意犹未尽的回了房。

        至于不好意思,在军队那母猪都赛貂蝉的地方,荤段子洪笙不知道听了多少,脸皮早就锻炼出非同一般的厚度了,除了面对小娘子会不好意思,别人,呵呵,想多了不是?

        洪笙自以为自己悄没声息的进了房,心里还暗搓搓的想要不要假装没起床,在回床上和媳妇温存一会儿,哪里知道刚转过卧室里正对着床的屏风,就见媳妇两个黑白分明,璀璨如星子般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洪笙条件反射的就要傻笑,见媳妇撇了他一眼又“扑通”躺了回去,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赶紧上前,“天还早呢,你在躺会儿!”这才是睁着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

        然后洪笙搓着手,脸上硬是叫苏苏看出了一丝潮红,道:“可是疼的很?对不住,下回我轻些!”昨天事毕,他叫谁给苏苏洗了澡换了衣裳,又把凌乱的床单塞到床底下这才叫人进来收拾。

        但是这一番折腾,苏苏都没有醒,可见是真的累坏了。而且他还特意看了看小媳妇的妙处,红肿不堪,加上是第一次,还有些血迹,只看得洪笙给了自己一巴掌。

        好在他听说女人第一次疼的很,早就寻摸了专用的药膏,忍着悸动给苏苏上了药,不顾小弟弟的抗议,这才搂着苏苏睡去。

        苏苏用被子挡住脸,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疼的很,相公,对不住,这几天怕是没办法服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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