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碧纱橱里出来的苏苏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天水碧地只在领口袖口用银丝挑绣蝙蝠纹的缭绫宽袖对襟长衫,扣子是一溜莲子米大的粉白珍珠,里面是一条粉白暗银织祥云纹的抹胸长裙。

        苏苏这次的发式是倾云髻,用墨绿的发绳扎着,左侧插着两只翡翠祥云长钗,只简单点缀三五朵粉紫小米珠攒成的指甲盖大小的珠花。

        耳朵上一对碧玉水滴耳坠子,手腕上一副湖水绿玻璃种的翡翠福镯。

        左手中指一枚翡翠指环,右手中指一枚银托儿镶一颗椭圆形阳绿翡翠戒面的戒指,无名指一枚赤金托儿嵌一颗乳白色小珍珠的戒指。

        这套装扮比不得先前端庄华贵,却更衬得苏苏玉雕冰塑、清丽绝伦。

        杨芳姐儿其实真不是找麻烦了,她是找存在感来了。

        这个姑娘被家人宠的有些天真娇纵,性子还有些“虚荣”。

        听多了她小哥也就是杨小山说了苏苏有多少多少嫁妆,识的多少多少贵人,行事做派如何如何端庄,如何如何大方。

        “听闻小嫂子在顺安伯府老夫人身边长大,规矩仪态都是跟着宫里出来的嬷嬷学过的,若是能求着她教教芳姐儿,便是只学一点皮毛,也够小妹受用一生了。”

        这姑娘早就被她哥哥描述的京都盛景、富贵繁华迷了心智,又听“伯府”、“宫里”的字眼,一心想着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家做派。

        若是她能学到几分,以后和小姐妹们相处,也有了可以显摆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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