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百优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嘴角勾起一弯笑,自己亲手捡起地上的香囊,很是伤心的道:“这原是给嫂子绣的,不过想来她不会喜欢我送的东西了。”

        说着,将香囊小心翼翼的收在袖子里,这里面的东西可金贵的很,以后还大有用处呢。

        收好了香囊,岳百优才对跟着自己来的丫鬟香儿努努嘴道:“我体谅嫂子今天心情不好,她说的话我不会在意的,明个咱们再过来给嫂子请安,今天先告辞吧。”

        香儿看着前面似乎连脚步都轻快不少的主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此时虽是六月,骄阳似火,她却感觉到了一股透心的冷意。

        先前她只感觉姑娘浅薄了一点儿,自私了一点儿,虚荣了一点儿,奇怪了一点儿,也太大胆了一点儿。

        但她从来不知道姑娘如此恶毒无耻,明明你都将人家正室夫人快气疯了,明天居然还要过来请安,真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但前面这个人是她的主子,她的卖身契捏在姑娘手里。

        姑娘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若是敢不听她的话,就把自己卖到私窑子里去。

        胆小怯懦的香儿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只要她听话,至少在洪家能吃饱穿暖,主子还允许她自己住一间屋子,从不用她上夜,如今的生活比她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强太多了。

        粉黛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和地上碎了的甜白釉茶盏,只恨不得那姓岳的没走,她非得用瓷片刮花了她的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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