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和孙妈妈暗中打量了一眼岳百优,见了如此。两人的眼睛皆不禁一暗。

        以岳百优表现出来的“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如今居然表现的这么能屈能伸,看来今儿个的宴席一定很热闹啊。

        苏苏今儿个特意早来了一会儿,所以其他宾客还没有到。

        来到内院,苏苏发现这回孙妈妈并没有直接领她们去放上房,而是来到一处花厅,正中牌匾上有“乐乎居”三个大字,该是取自“有朋自远方来,不信乐乎”的典故。

        孙妈妈叫丫鬟上了茶点,然后才对苏苏笑道:“还请苏恭人稍等,家里一早来了贵客,夫人正陪着。等奴婢去通禀一声。”说完暗中给苏苏使了个眼色。

        苏苏听着这话,原还纳闷什么客人比她来得还早?又是叫秦姨亲自相陪的贵客。

        但看到孙妈妈这个眼神儿,就以为是她不想带的岳百优去见秦氏找的借口,忙道:“麻烦妈妈了。”

        等孙妈妈走后,岳百优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这老奴的眼神太尖锐了,好像直直的射入她的内心一样,又像是在说“我看透你了”,太有压力了。

        不过岳百优看着不慌不忙品着茶的苏苏,心中冷哼了一句,“装腔作势”。

        然后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嫂子不是在秦夫人面前很有脸面吗?怎么这会儿也和我这个不招人待见的一起坐冷板凳儿呢?我看嫂子三天两头的往刘府送这送那的,还称呼刘指挥使一声世叔,还以为嫂子和秦夫人有什么亲戚呢!”

        苏苏觉得,与其说这位月姑娘颇有些越挫越勇,不如说是受虐狂的人格。

        明明在她这儿已经吃了三五次钉子了,怎么就做不乖,居然还敢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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