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总是长的很,天儿黑的早,亮的晚。
苏苏醒来时院子里已经有了下人们行走的动静,被窝里的汤婆子早就没有了什么温度了,屋里的火盆也烧得只剩灰烬,整个屋里都清凉的很!
好在苏苏不止身下铺着厚厚的褥子,身上也盖着两床棉被,倒不至于冻着!
摸着黑下了床,从旁边衣架上摸到家常穿的灰鼠褂子披好,苏苏适应了黑暗后就绕过屏风到窗下的炕几上将蜡烛点亮,屋里瞬间一片明亮,罩上玻璃灯罩,拿起炕几上的金怀表一看,差几分钟五点。
自打穿越过来就没睡过懒觉的苏苏也早就习惯了这个时候起,端起烛台放在屋中间的方桌上,方桌上还放着好些东西,其中茶壶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一个小瓷盅里乘着泡发并捡了细毛的燕窝。
苏苏坐在配套的花梨木凳子上,点了红泥小炉,放上小银铫子,将燕窝倒进去,从旁边的瓷罐里用银勺拨出三四颗上等的冰糖放进银铫子里熬煮便不去管它了!
拉开厚厚的窗帘,窗户的玻璃上结着一朵一朵的冰花,这在南方但是挺难看到的,让苏苏很是怀念!而屋子里的光刚从窗户里透出去。
早就有正等着的粗使仆妇过来敲门,“姑娘可是起了,现在用不用热水?昨夜下了雪,如今地上厚厚的一层,姑娘要多穿些!”
苏苏赶紧开了门掀起夹板棉帘,见外面果然白茫茫一片。
因怕扰了主子休息,这雪还没有扫,好些南边来的没见过的丫鬟正在院子里新奇的看着。
苏苏被冷气冻的打了个哆嗦,赶紧对那个粗使婆子道:“麻烦齐婶子了!”齐婆子笑笑,“姑娘快进屋吧,热水我给你抬进去!”齐婆子将盛着热水的木桶抬进屋,又将放置在一角的马桶拎出去,这都是常例并不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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