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那边,秦妙见阮钰久久不动,心中疼的像把心掏出来再碾碎了似的,呢喃道:“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啊!”
说着就往正房走,正好遇见猪猪来找人。
知道姑妈派了孙妈妈来,秦妙凄凉一笑,她该回去履行她秦家女儿的义务了!
“阮钰,如今一别,从此萧郎是路人!”秦妙放下一句狠话,快速离开。
她没见,身后阮钰脸上的一滴泪落在泥土中,转眼就被太阳蒸发,消失不见。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待到秦妙和孙妈妈走了,阮六郎才被猪猪领了进正房。
“发生了什么事?”阮钰抹了把脸,只感觉心乱如麻。
秦妙从不是那等柔柔弱弱的性子,像今天这么哭,他还是头一次见。
阮六郎心头一颤,是不是她家里给她说了人家?想到这,一口血气就翻涌上来,却被阮钰强忍着咽了回去。
秦妙今年都十八了,再不嫁,都要成老姑娘了!
苏苏没想到秦妙居然没和哥哥说她要和亲鞑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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