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一手抚着胡子,一手用四指指腹按触脉搏,皱着眉,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只看的其他人心惊肉跳,便是苏苏也有些忐忑。

        “老先生,您不用有所顾忌,我不是那种讳疾忌医的人!”

        老大夫听苏苏这么一说,心里有点尴尬,人家这么真诚,他却在这故弄玄虚是有点不地道不过他也拿不准啊!

        “老朽唐突,可否请淑人将腕上的帕子去了。这脉象有千差万别,差之一毫就可能谬之千里。”

        老大夫说完心里也有点忐忑,就怕苏淑人认为他学艺不精。

        苏苏听了这话,一怔,然后一笑,“老先生精益求精,对病人负责,称得上是大医精诚,仁心仁术。”说着自己动手去了帕子。

        其实她也觉得诊脉时还蒙个帕子有点太矫情了,没听说过“大夫眼里没有男女嘛”?

        可富贵人家都这样,自己要是太特立独行,才是不正常,所以也就一直这么矫情着。

        苏苏除了在扬州时一次因为得知了哥哥的消息生病吃药,一次是来了葵水诊出宫寒后喝补药外,一直很健康。

        看得医生也就两个,一个是宋家的府医,一个是刘家的府医。

        能被这两家聘为府医,医术比之太医院的太医也不差,不敢说会悬丝诊脉,但蒙着帕子倒是无碍的,所以苏苏也就习惯了这矫情事。

        如今被这老大夫一提,倒没觉得是这位老夫人医术不高明,而是感慨自己果然被这富贵生活“腐蚀”了,再也不是一手拎着二十斤大米,一手扛着煤气罐上楼的女汉子了。

        苏苏这里心思百转,其实不过几秒之间,那老大夫听见苏苏这么夸她,连连摆手,“当不得,当不得,淑人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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