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洪笙身边也朝着亲人走去的杨小山看着老大越走越慢的脚步,奇道:“老大,你怎么了?难道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近乡情怯?对,就是近乡情怯!”
不过还是不敢肯定,又问像旁边的冷啸,“冷秀才,对不对?”
冷啸听杨小山难得说对了一个成语,没有打击他,点点头,也没理会杨小山因为自己终于成了“学问人”高兴的一蹦三跳。
而是对有些扎心扎的莫名其妙的洪笙露出一个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的笑。
“老大,我都告诉你别捯饬了,怎么惨怎么来,你非要不听。就你如今白白胖胖的样子,怎么对得起嫂子这一年来的担惊受怕啊!”
其实,洪笙也没有白太多,但架不住他以前黑啊,如今白一点就非常明显。
这三个月在鞑靼王宫里,洪笙那真是除了女人外,什么都享受过了。
虽说每日也坚持锻炼、出操,甚至带兵出去明着打猎,实际上威慑鞑靼各部。
但大冷天,谁也不会没事总在外面待着不是,整日里又没别的事,除了吃就是喝。
有的人还偷偷“救济”一下衣衫褴褛的小姐姐。
洪笙只白胖了这还算好的,没看边上有的家眷看着自家夫君身后跟着明显是女眷坐着的马车就差破口大骂了嘛!
那些个鞑靼贵族为了贿赂这些大楚将领放他们一马,那真是太舍得了,诱惑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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