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笙走了,粉黛她们也跟着上京了,苏苏原该很是伤心难过一段时间,只如今也容不得她伤春悲秋了,只因为秦姨快生了。

        媳妇再次有孕只叫孩子爹刘都司又是激动又是害怕。

        激动的是因为两人这么大岁数还能老来得子,那必定是爱若珍宝;害怕的是媳妇这回可真是高龄产子了,若是有个万一

        呸呸,刘大能使劲给了自己一个一巴掌:瞎想什么,媳妇和孩子定能平平安安的!

        虽然这么想,但刘大能在家的那些时日几乎是将秦氏当成了眼珠子看待,就连亲闺女对媳妇说话声音大点,他都能气的吹胡子瞪眼。

        只叫原本挺喜欢娘亲肚子里小弟弟小妹妹的珍姐儿差点产生逆反心理。

        刘大能这会儿可没工夫理会伤没伤害到小棉袄的脆弱小心灵了,看着这么大月份还吃不下饭的媳妇,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若不是此次面圣非比寻常,刘大能又想着和大舅子好好和解一番,他都想抱病在家,就这么守着媳妇了。

        但是不去不行啊,他若是不去京城歌功颂德,谁知道皇帝那个蛇精病会怎么想?又会做出什么?

        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和蛇精病讨论理智这个问题!

        但刘都司实在担心的睡不着觉,所以特意写了信叫人送到哈密,待他们走后请苏苏坐镇都司府。待得了苏苏准话,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