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儿吃了午饭,秦氏才叫轩哥儿亲自送她回了婆家。

        待安姐儿一走,珍姐儿看着神色莫名的母亲,开口道:“娘,你怎么不直接和姐姐说已经捉到那两个婆子了。”

        珍姐儿说着,脸上还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谁知道做出这事儿的竟然是她爹头里故去的那个原配夫人身边的下人。

        若不是她娘身边有秦家暗卫,怕是谁也想不到,那两个在刘家待了十几年,做事勤勤恳恳的粗使婆子,竟然听命于她同父异母姐姐的小姨,而且还一直再找机会害她娘!

        只不过那个女人低估了秦家贵女的身份,也想不到她那大老粗的姐夫动起真情来是这个模样。虽然一直觊觎她娘卫指挥使太太的身份,但却一直不敢动手。

        直到她爹出征,她娘又怀孕,家里诸事都由着自己练手,加上得了表姐自杀的消息后,府里一时慌乱,这才给了这两个婆子可乘之机。

        秦氏看着女儿脸色不好,也知道她与安姐儿姐妹情深,在想不到竟然是亲姐姐的姨母害自己的娘亲。

        珍姐儿今个能在安姐儿面前忍住什么神色都没露,就已经够叫秦氏意外了,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欣喜,只是感觉酸涩。

        夫君不在家,她又有了身子,偏偏腹中这个孩子是个闹腾的,加上她年龄大了,自打有了身子,怀相就一直不好,大半时间皆是在静养。

        家中虽然有忠心的仆人和能干的管事,但到底不是主子,有些事还是要两个小儿女出面。

        不过一年的功夫,这两个孩子就锻炼出来了,与以前天真无邪的性子大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