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沉默了一会儿,道,“仅仅是因为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内奸,反而是双面内奸。”

        亓官让面色一变,“双面内奸?”

        她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她背后的主人并非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至于是谁,我目前已经有些头绪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轻易动她。我只是想要知道,那人到底要做什么。”

        亓官让叹息,他算是彻底认可风瑾对姜芃姬的判定——这人的赌徒心理太严重了。

        说得好听是大胆,要是不慎阴沟翻船,那就有好戏看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若出事,不仅仅关系到您一人的身家性命,还有那些追随您的人。”

        姜芃姬听到这里,蓦地笑了笑,逗趣道,“也许吧……但是文证,留着这个内奸,你家主公我才能安全。若是内奸出了事情,引起了背后主人的警惕,你家主人怕要日日活在暗杀之中。那些杀人的手段,我是不怕的,但若是误伤身边的人……那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她越是这么说,亓官让对踏雪背后的主人越发好奇。

        姜芃姬道,“文证,你附耳过来,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暗中询问一问魏渊先生。”

        魏渊是亓官让的岳父,曾经教过柳羲功课,是柳府高薪聘请的西席先生。

        亓官让遵从听命,姜芃姬以特殊之法,逼音成线,与亓官让悄悄低语。

        不知她跟亓官让说了什么,亓官让的表情先是从疑惑变得迷茫,最后化作了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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