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个对生命很热忱的人,阳光美好。从她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她生长的环境有多么安逸祥和。”柳佘举着酒盏,一饮而尽,“为父以为你和她应该很相似,结果证明我错了。”

        看到姜芃姬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她和古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两个人都很纯粹,只是一个白得纯粹,一个黑得纯粹。

        姜芃姬道,“瞧你这话说得,好似我这人杀人如麻、阴狠暴戾……”

        柳佘诡异地沉默了。

        难道不是吗?

        不说她前世是个怎样的人,她来到东庆这几年,直接间接死在她手上的性命用万做单位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为父的?”

        这个问题,柳佘一直想不通。

        姜芃姬笑了笑,目光因为酒液而冒出几分迷离水汽。

        “父亲这个问题问得有趣,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姜芃姬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意,“若是普通人,多半会因为骤然身处陌生环境而不安,急需从‘熟人’身上寻找安定。认可身体的身份以及身体的亲人,从他们身上汲取安全感,这是最便捷的渠道之一,更是弱小者自我保护的一种反射性选择。私以为,我不属于弱者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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