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轻轻放下紫砂壶,刘严宗一时没再对她动手动脚。
设计圈的人看上去衣冠楚楚,实际在饭局也都是些爱说大话的酒蒙子。
施浮年听着一桌子的人聊前不久某个李总刚接的大单,觉得无聊,眼皮有点想打架。
趁着她精神松懈,刘严宗又带着一身酒气凑过来。
白酒的浓烈喷在她脖颈上,刘严宗的嘴唇快要贴到她的脸。
桌上其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心照不宣地移开眼,不想插手这件事,怕引火上身。
陆鸣非在清醒的时候会管,只是现在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正靠在椅子上磕头。
施浮年在心里狠狠骂了一顿这群人,然后厌恶地往后退。
“浮年一会儿怎么走啊?不如坐我车回去吧……我开的也是奔驰,不比你们陆总的差,我家住市中心的大平层,还有佣人,要不要和我去看看?”
刘严宗靠上来,龌龊的心思快要从眼里涌出来,施浮年拿出手机,“不用了,我老公来接我。”
刘严宗听到老公这个词后觉得耳朵有点疼,抬手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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