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拖鞋上楼,洗完漱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到他躺在床上摆弄手心里的戒指。

        谢淙在外应酬的时候,客户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开始显摆自家老婆对自己有多在意。

        谢淙好脾气地听着他吹,转念又想,人家起码有东西可以吹。

        他故意连续几天不搭理她,想着施浮年也许会主动一下,可她别说一个电话,连条消息都舍不得给他发,跟生怕欠话费似的。

        施浮年那句不要干涉她的生活让他莫名心烦意乱了很久,但细究原因,谢淙又觉得脑子里的思路都变成一团扯不清的毛线,混着酒劲一同缠得他头疼。

        旁边有人了,施浮年收起亮着的小夜灯。

        他摩挲了一圈戒指,长长叹息,“施浮年,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矫情死了,一听就是还没醒酒,她懒得和醉鬼计较。

        谢淙看她不搭理他,又喊:“施浮年,你过来。”

        施浮年耷拉着一张脸走到他跟前,谢淙不满,“为什么摆这种表情?你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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