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色延长甲轻轻刮着戒指的内侧,施浮年抿唇,别过头不与他对视。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喉咙像三天没进过水,声音又干又沙哑,“我是结婚了。”

        此时恰好有人路过病房,嘈杂声有些盖过施浮年的音量,她朝着谢淙微抬下巴,“和他。”

        叶老师怔了一会,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出问题,“谁?和谁?”

        谢淙看施浮年吞吞吐吐,说跟他结婚和要她半条命似的,便替她开了口,“和我,前段时间刚领证。”

        叶老师这次彻底反应过来,登时喜笑颜开,“那敢情好啊,你们可真有缘分!”

        施浮年与谢淙隔着病床对视一眼,难得默契地在心底道:孽缘。

        叶老师又抚今追昔了一会儿,一刻钟过去,上下眼皮开始不停打架,见状,两个人没再久留。

        走出医院,谢淙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一想到还要再和大学同学解释他们的关系,施浮年就僵着一张脸,早上认真描摹的眼线也往下耷拉。

        进包厢后,头顶上的光晃了一下施浮年的眼睛,她用力眨了几下,看到闻扬也在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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