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目光犀利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疼吗?”

        施浮年只是紧绷着一张脸,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谢淙拧眉,扣住她的手腕,“问你疼不疼,怎么不说话?”

        她咬牙忍痛,并不想在他面前难堪,抽出自己的手,扭过头不说话。

        谢淙找任助理要了瓶碘伏,拉过她的胳膊,没等施浮年反应过来,直接把红棕色药水倒上去。

        伤口那处的皮肤紧缩,施浮年倒吸一口凉气,直直坐在附近的矮石块上。

        谢淙半蹲在她面前,利落地帮她贴上创可贴,然后看她一眼。

        施浮年依旧不言不语,绷直唇线,大颗汗珠滑下,发丝黏在脸颊上。

        谢淙给她递了张纸,“属兔子的?疼了也不说。”

        她胡乱擦了一把,低头看着受了伤的食指,又想起在他面前丢了脸,心情越发低沉。

        登顶后,有不少人把手作成喇叭状喊话,施浮年坐在一边看着,时不时蜷缩一下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