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看她实在是效率低下,拎了一把椅子到她跟前,拿起那瓶花露水,问:“怎么弄?”
两人挨得很近,目光交织在一起,但灯光昏黄,施浮年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起伏。
他握着她的手腕,她的血管在他手心里跳动,甲片被一点一点挑下。
卸掉最后一片美甲,施浮年略微仰头,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心头微颤,施浮年旋即抽出手,走进卫生间洗干净指甲上残留的胶。
谢淙倚靠着推拉门,气定神闲道:“不用谢。”
施浮年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半晌后,关掉流动的水龙头。
次日的团建是不同类别的室内活动,可自行选择,施浮年和程茵去做了陶艺。
程茵捏好三个杯子,女儿思思搓出一个猪鼻子,紧紧贴在最大的杯子上,说要给爸爸,逗得程茵大笑。
施浮年选了个最简单的花瓶款式,正好能拿回家装她前段时间网购的雀梅。
等花瓶和杯子烧制的时候,施浮年和程茵走去攀岩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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