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林星悠控制住思绪,勾起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方舒好:“等我换身衣服。”
今天是方舒好去医院看诊的日子,林星悠则是她的固定陪诊人——就在今年,林星悠从老家澜城考到T大,现在是T大一年级学生,而T大离方舒好家地铁只有一站,若非前段时间要军训,林星悠一周起码来方舒好家两趟。
周末医院人山人海,方舒好做了好几项检查,弄到中午还没完。
结果和前几次差不多,她的光感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保守治疗意义不大,等其他指标再恢复些,手术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方舒好独自坐在眼科候诊区,等林星悠排队取报告回来。
她以为自己早已接受自愈渺茫这一事实,甚至做好了终生失明的准备,但是……这双眼睛明明失去了大部分功能,为什么还会发酸,还可以流眼泪?
她揩了揩眼角,熟练地将酸楚压回心底。
“小姐,你也是来看眼睛的吧?”身旁响起一道浑浊的男声,听起来四十岁上下,“唉,我老婆在这儿治了好几年,根本没用。”
方舒好心脏一缩:“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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