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有独立跳伞资格,不需要教练陪跳,其中江今彻是最熟练的,在好几个国家都拥有单飞执照。
隆隆的机翼旋转声音点燃肾上腺素,高空空气稀薄,所有人都流露出紧张神色,唯独江今彻,悠然自在地靠着机舱座位,代替教练为朋友们讲解各种操作和注意事项。
肖泽的跳伞经验刚够单飞,今天是第一次不带教练自己跳,因此听得格外认真。
不知听到什么,他脸色变得古怪:“彻,你没事教这个干什么?”
江今彻刚才说的是:在跳伞过程中解开保险的操作。
这时,舱门已经打开,高空汹涌的罡风闯进机舱,横冲直撞。
江今彻第一个走向舱门,冲肖泽不以为意地扯唇:“开个玩笑。”
“喂!”肖泽脸色泛白,下意识喊他,“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江今彻:“别紧张,我还不想死。”
狂风吹乱他黑发,护目镜反射着耀眼日光,少年棱角锋利,一只手已经握住舱门上扶手。
狂乱的气流中,肖泽听到他低声说:“不觉得这个恶作剧,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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