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地关闭门窗,将匕首垫在枕下,一只手按着腰间软剑,才敢闭眼休息。
沈言辞一向入睡困难。
屋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沈言辞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去。
睡过一觉,沈言辞猛地一下惊醒。
又是这样,夜半惊梦。
他睡了多久?两个时辰?这么久?
梦中场面挥之不去,可这已经是难得的好觉。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抽出枕下匕首藏入长靴,然后起身换好衣物,洗漱完毕。
屋内那股草药淡香久久不散,沈言辞的视线落在那个丑荷包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