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了没有父亲、不被母亲所爱的事实,她不再渴望谁给她一个家,也不需要什么归属感,她只想要自由自在,远离是非争斗,远离这里所有的人。
云桑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回过神,再又琢磨陆进贤的提问,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她想起他是陈王的妻舅,而陈王之前又拿突厥可汗恫吓过自己,忙补充道:
“再说我的亲事也不是自己能考虑的,总得要让圣上恩许才行。”
可别让陈王再动什么歪心思。
说话之际,队伍已经行至了驿馆后门。
陆进贤勒马停驻,在马背上静默了会儿,接话道:
“天家仁慈,多有体恤。当年先父先母为护太后出城而亡于长安,太后感念陆氏忠烈,就曾下过口谕,凡下官请旨续弦,无论对象是谁,都皆无不允。”
云桑愣了愣,侧头去看他。
陆进贤却已翻身下马,帮云桑控了坐骑,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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