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程医生对时枝的照顾。”
“我应该的。”
时枝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两个毫无感情的寒暄,等到寒暄到无话可说时,两人同时看向她,她轻呵:“现在想起我了?”
这俩男人是怎么做到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的啊!
还是在她家门口!
她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转向程彻,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过敏症状,虽然在路上程彻跟她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她的心又揪起来了。
像有人在上面扎针似的,小小的疼痛。
“难受吗?”她问程彻。
程彻微愣,旋即摇了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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