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除却今春学子,还有许许多多闲来无事凑热闹的。一干人正为状元郎已经成家而扼腕叹息,瞥见他身边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姑娘时又双眼发亮,纷纷打探起年岁几何之类的事来。
傅怀意不大能应付此般场景,护着妹妹的动作便显得笨拙。
而角落里一声“她呀,面容有损,见不得人。”
在喧闹中,傅元夕还是将这句话听得很清楚——是陈铭。她垂下目光,一如往常那样反复告诫自己,切勿为无聊的人同自己过不去。
“这话说得奇怪,人家有能高中状元的长兄,这位兄台怕是高攀不起,才气急败坏,口出狂言了?”
陈铭被人一激,回道:“我再如何也是二甲榜上有名的!兄台可榜上有名吗?”
“哦,我今春的确榜上无名。”温景行看着他,“不过三年前有。”
又有起哄的人追着问,认得人的连忙想去打岔,嘴还未张口就被人抢了先:“蒋知微,三年前二甲头名。”
温景行冲他笑笑:“可比你略高一些?”
坐在角落的蒋知微:“……?”
“状元郎。”温景行站起身,“楼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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