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口中“没那么肤浅”的妹妹李楹正在研墨。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眉眼都笑弯了:“哥哥回来了。”
李勤先向父皇见过礼,才问妹妹:“病养好了?”
“只是夜里忘记关窗,有些不舒服,都好了。”李楹道,“哥哥那儿有什么进展吗?”
李勤回话是对着上首的父亲:“王府还是不愿意出面请贺老先生。”
“嗯。”李永衡搁下笔,“意料之中,本就是随意一问罢了。”
“那今年春闱岂不是……”李楹话说一半便收了声。
“若无贺老先生一般的人物坐镇,张延琛依旧能一手遮天。”李勤稍顿,“父皇,要不就在春闱前将吏部的事定了,省得再牵连今春的考生。”
“你近些年只有年纪在长是不是?”李永衡道,“且不说他将自己摘得干净,即便真有板上钉钉的罪证,他若是将与此有关的人都咬上一口,这些人怎么办?全拉去砍了?”
李勤:“……”
“儿臣明白,要求个最稳妥的法子,否则他早就进大狱了。”李勤道,“可既不牵连从前求过他办事的人,又不波及今春考生,只收拾张延琛一个的法子哪里有?反正儿臣想不出。”
一道折子精准地朝他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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