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什么弊?这么大阵仗。”温景念问,“舞弊一事虽不常见,但一向都是逮了那一个,其他人换个题目接着考。”
“那谁晓得,向统领带着人就去了,围得水泄不通。张尚书问他要陛下的手谕,向统领说没有,正僵着呢。”
“谁?向伯父?”温景念看向弟弟,“你看,我就说陛下有法子吧。”
他们赶到考院外时,四下已然乱作一锅粥。
向弘木头似的杵在门前,任你好言好语也好、恶语相向也罢,就是没有半个字回应。
张延琛终于忍不住,气得唇角都在颤:“究竟还考不考?”
“不考了。”
声音有点耳熟。
温景行回头——是他那对素来喜欢置身事外的爹娘。
……好嘛,看热闹看到自己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