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抬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头:“你呀……”
灵隐寺在山顶,每每上香都要依着山势,爬过九曲十八弯的台阶。
四境得胜时,今上曾在此与诸将祭天祈福,彼时北境那位声名赫赫的女统帅说,她在此处远眺沧州,得见四海太平。灵隐寺得圣上赐名,工部修缮,自此香火旺盛,绵延不断。
傅元夕儿时很崇拜她,那是话本子里神仙一般的人物。她曾揣着父亲刻的小木剑,在小小一方院子里上阵杀敌。
陈铭每每路过看见她,大多笑得毫不收敛,要么说她风一吹就倒,要么说她和她那只小猫一样其貌不扬,看着一点也不威风。
后来她就不再做这样幼稚的事了。
如果她没猜错,陈铭今日应当随家人来求功名,她娘非要她做作陪,想必就为了这个。陈铭书读得不如她兄长,勉强说得过去,有望榜上有名,但会在第几个榜就很难说了。
傅元夕生怕遇见他,于是往远离人群的地方钻了又钻,遇到躲在树后探出小脑袋的小猫才停下。小猫儿有些怕人,她才将它引过来一点儿,身后的脚步声将它惊到,小小一团飞似的不见了。
“山上的野猫都认生。”来人道,“当心它挠你。”
明明是好心的话,但他的语气听着莫名很气人。傅元夕起身拂去裙角的灰尘:“我不怕猫。”
“你一个人跑来这里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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