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山闲逛,见着只兔子。”温景行道,“阿姐不是养过兔子么?”
“嗯,没养活。兔子随便逗逗就急眼,没咬你啊?”
“咬啊。”温景行笑笑,“可惜牙口没长好。”
下山路上左右无人。
温景念才问弟弟:“要去东宫复命吗?”
“什么都没找着,不去了。”温景行道,“阿姐,你近日当心。”
“你自己多当心吧,打小习武偷奸耍滑。”温景念道,“成日嘴上惹人嫌,我看日后谁家姑娘敢往咱家嫁。你若再不将婚事定下来,当心陛下塞个公主郡主给你,届时爹娘非得打断你的腿。”
“阿姐——”温景行听得耳朵起茧,“虽说长姐如母,可你不过早我一刻钟啊。”
“我同你说正经的。”温景念道,“我们这小庙,可容不下一尊大佛。”
回到王府已近傍晚。
温景行径直去书房,恰好表兄自北境来信,说今年年节要来云京,顺便问了他和阿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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