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元夕仰起脸对她笑,“当年有个游医,神神叨叨的,说能治。然他口中的几味药闻所未闻,母亲四处打听,最终因那些稀罕物实在贵得夸张,只好作罢了。”
紫苏听得很难过:“有多贵?”
“只买其中一味,都能将我家全部的积蓄当柴火烧完。”傅元夕垂下眼,“可我用这么大代价换出来的猫儿,最后不过多陪了我两个多月。”
她将腰间的小老虎取下来:“你看,右边装碎银,左边其实还有个夹层,是我从用那只小猫的毛揉成的小毛团。之后我看了好多好多书,再来一次的话,我应该能把它好好抱出来,还能不伤到自己。”
紫苏睁大眼睛:“这么厉害?”
“我瞎说的。”傅元夕道,“后来我见到火就腿软,纵然心里知道怎么办,但挪不动步子,不顶用的。”
说话间紫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啦!”她还是笑吟吟的模样,“姑娘看看。”
傅元夕其实已经看了很久,几乎将镜子里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刻在心里。她缓缓移开目光:“我去换衣裳。”
一路上傅元夕都很沉默。
等他们又走到空空如也的几间屋子门前时,温景行忽然问她:“今天怎么蔫了?前两日不都是自言自语一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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