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通电话说的是狗怀孕?她一心认定他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摆了多少冷脸,结果人家居然是实打实的爱心人士!
季温时尴尬得耳根发烫,咬着唇说不出话。
糖饼感觉到抚摸停下,不满地哼唧着,嘴筒子在两人的手中间乱拱。一个没留神,季温时的手被它顶得擦过男人的手背——
好大,好烫。皮肤不算细腻,上面还带着她昨天挠出的红痕。
更羞愧了。她垂着眼睛,细声说了句对不起。
“什么?”他没听清。
她摇摇头站起来,想赶紧逃离这窘迫的处境,不料起身太急,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一踉跄。
“小心!”陈焕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他掌心有薄薄的茧子,粗糙地摩擦着她裸露的手臂。季温时又嗅到了那股薄荷混合着苦艾的气息。
“又低血糖了?没吃午饭?”扶她站稳后,陈焕松开手。昨天情急之下抱她就觉得轻得像团猫崽,这一扶才发现胳膊也细,他一只手恐怕就能攥住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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