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锁定了噪音源头。
这小区一梯两户,户型对称。当她走进自己厨房时,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是陈焕!
季温时对生活中其他事的态度都挺淡漠,唯独睡眠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起床气上涌,她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冲出去敲对面的门。
今早七点,陈焕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洗漱,晨跑,然后顺路去菜市场。肉档大叔给他留了块不错的梅花肉,正好家里还有上周做汤剩下的半盒皮蛋,他打算包点馄饨。
回家简单冲了个澡,陈焕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剁馅。三肥七瘦的梅花肉摊开在砧板上,他手起刀落,先把肉按照两面四个方向斜切成不断开的极窄细条,再直接下刀利落地切透成薄片。两个方向各切一遍后,将薄薄的肉片铺平,横竖各剁两遍,最后拢起肉末细细剁匀。
手工剁馅能保留肉的颗粒感,比机器绞的口感更劲道。他向来不嫌麻烦。
门突然被重重拍响,他放下刀,洗干净手去开门。
门外竟然站着季温时。
一头浓密的长发松散地披着,不知是跑的还是气的,那张瓷白小尖脸泛着粉,连唇色都红润几分。她大概是刚醒就冲了过来,睡裙外只草草罩了件开衫,扣子都没扣好,呼吸急促,敞开的领口下细腻的肌肤随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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