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白现在毫不怀疑,以赵轻遥在济世楼前表现出的那股杀气……她现在一旦清醒,看清楚他是谁,就会立马给他一刀。
他想看看赵轻遥的记忆究竟遗失到了哪种程度。
喂血是目前最快的方法。
他从身后温柔又不容置喙地捧起少女的下颚,将自己的手腕凑得她离近一些、更近一些。
赵轻遥在迷迷糊糊中不疑有他,重新开始喝那份并不难喝的药。
她捧着对方的手腕小口啜饮,只觉得这份药实在滚烫,不由得轻轻地吹了几口气。
指尖所触的肌肉骤然绷紧又松开。她额上有细汗冒出,却又被人用指腹拂去。
这药好像确实有效果。
心头的钝痛似有消除之感。赵轻遥心怀感激之情,却在再次看到少年好看的脸时,微微有些怔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她儿时背诵剑诀时,明明觉得自己已背得滚瓜烂熟,可一将剑谱合上,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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