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切下手指和打断鼻梁不同,那是真正不可逆转的损伤。劳瑞会在这种威胁下配合,也正是因为这个。

        但莱蒂斯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只是想要威胁,她是真的想要动手。当她看着这个哨兵时,她的内心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一片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滋生着什么的黑暗。

        想到那具尸体和那些向导的遭遇,她看眼前这个满脸鲜血,动弹不得的男人,就像看着罪人在首应受的刑罚。

        劳瑞痛苦地大口呼吸,莱蒂斯无动于衷。

        她问:“有多少向导被囚禁在这里?有多少死了?”

        “我……我不知道。”劳瑞艰难地抬着头,防止自己被血呛死,“酒神节的看守只和自己负责的向导和对应客户接触,这是……为了客户隐私。”

        “……你负责过几个?”

        “三个。有两个死了。”劳瑞迅速回答。他提起死人,就像提起喝光的一瓶酒。

        莱蒂斯为此沉默了几秒,而这短暂的沉默不知为何让劳瑞浑身一颤。房间里的黑暗仿佛因为她而凝成实体,碾压过周遭一切。

        看似冷静的问话在这黑暗里继续:“十天前,或者十一天前,酒神节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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