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这道刻在心口上,发烫的主仆烙印吗?
庙内一片昏暗。
他从前的名头好听,可说到底,最终只是被垂涎的血肉,他久居门派洞府,除了练剑和杀人,无人教他正道术法。
所有知识,都只是他佯装无意,一点一点看来的。
那么,现在她也要驱使他——
让他做一把剑,做一个杀人的兵器吗?
还是贪图他身上的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可以给与她的东西吗?
姬无妄手心的伤已经愈合,他微微抬头,转而看见了滑落掉在地上的眼罩。
虞圆做了很久,但她做东西的天赋委实不高,无论怎么看,这似乎都是一份粗糙的,失败的——
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