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啥,顾大帮啊?”身旁人凑过来。

        “要我说,这案子可有的查!”老人故作神秘道。

        谢照安来了兴致,走到他们跟前,蹲下身来:“伯伯,你细细讲来。”

        老人开始娓娓道来:“自从顾大帮那外甥来了咱们村,顾大帮就一直跟咱们吹嘘他有个光宗耀祖的外甥,那可是……可是未来能做宰相的!”

        随即有人附和:“对!这个我可以作证,我天天听顾大帮念叨,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过……他那个外甥,俺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人又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嫌恶之色,“我有好几次偷偷听到顾大帮训斥他外甥,什么不务正业,不好好读书,反倒去花楼寻欢作乐。俺看呐,这小伙子,也是误入歧途了。”

        谢照安感到疑惑,从昨日她看到的那些书籍来看,顾兆是个刻苦用功的人啊,都已经考中了举人,怎么突然开始跑到花楼寻欢作乐了?而且他一个普通书生,维持生计都已是困难,又哪里来的闲钱去花楼找乐子?

        再说了,金榜题名之后,功名利禄,美人醇酒,要什么就有什么,何必逞一时之欢,误了大好前尘,顾兆不该不懂这个道理。

        她说道:“不过我听陈偃说,顾兆行事孤僻,总是喜欢一个人偷偷躲起来读书,或者去竹林,或者去湖边,顾大帮还为此担心过顾兆的安全呢。”

        老人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样子:“读书在哪儿不好读,非要去竹林子还是什么湖边子啊?依俺看,那根本是这小子的借口,随便说个远点的地方,实际上是偷偷摸摸跑花楼去了。顾大帮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点破事,自然要帮着他外甥瞒着咱们,要不是俺耳朵尖听到了,我还真以为那小子是个什么文曲星转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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