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他能熬过丧母之痛,凛渊下斩出的每一剑,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母亲报仇。
今日他一样能经受得住福伯陨落的痛苦。
黑衣少年挺直后背,眼眸里甚至没有一滴泪花闪动,只是墨色更加沉郁。
他冷静地扫视全场,最终视线的焦点落在时青青身上。
福伯念出时青青腰间悬挂的弟子玉牌,“时、青、青,我观她尚未引气入体,修炼资质不算好,少主与她交好?”
陆泊铮并不认识时青青,今天是第一次见她。
只是觉得门人弟子利欲熏心,他们明明知道福伯才是剑塔的主人,却因为见到功法典籍,被利欲熏红了眼,根本没有得到藏经阁主人的允许,就冲进去哄抢,因此害死福伯。
陆泊铮:“只有时青青尊师重道,没得到你的允许前,不曾上前一步,我欣赏她的品格。”
福伯点了点头,赞许地笑了,“少主好眼光!以此观之,时青青真乃可造之材。夫人在世时,最看重的也是一个人的本性。修炼天赋再是不好,咱们灵虚宫也有资源给他把修为堆上去,但要是本性就是坏的,那再怎么栽培也是浪费。”
福伯最后残余的一道虚影,飞入时青青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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