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了赌约祸害人。”
凌朔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打量的目光落在凌琛的脸上。对方眼珠黑而锋利。
人陷在卡座里,两腿岔开,手虚虚笼着酒杯,目光随意的落在一处。
似乎是随意说的。
问题是,凌琛这个人,不会随意说事情。
还特意约他来酒吧。
凌朔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扯了个邪气的笑,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啪一声,杯底和厚重大理石磕出清脆的声。
“一个实习生而已,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关注这种小事了?”
凌琛鼻腔轻嗤一个音节,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只瓷白盒子,拇指一拨,弹出金属材质的打火机和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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