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的火气也上来了,烦躁的扯领带:“有时候我觉得,我在你眼里不是儿子,只是想要争公司的筹码,你一点也在乎我的感受。”
白书语:“那个实习生在乎你?”
“她为的不过是你的钱,当然要在乎你的情绪。”
凌琛听的心头一梗,云凝不在乎他的钱,更不在意他的情绪。
“你说情绪不重要,那你又为什么跟爸爸离婚?你身边不是也有郝叔叔陪着?”
白书语声音冷了几分:“你的教养呢?你就是这么说生你养你的母亲的?”
凌琛下颌线绷的很紧,别墅里死一般的沉寂。
白书语道:“你别逼我去出手对付她,没她的好果子吃。”
凌琛低声:“抱歉。”
白书语哽着气道:“我替你约了果儿明天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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