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此刻在紧紧相拥,言辞间再亲昵,心的距离也从拉近过。

        她从不向他倾吐心事,同样地也不会过问他的私事。她偶尔会向万事屋求助,但每次都算得清清楚楚,就像刻意地在他们之间划下一条界线。

        明明她只是一个已故战友的妹妹,而他只是本着和她已故兄长的交情,对她略加照顾。

        本应仅此而已。

        然而每当她靠近,总会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感,这股陌生的情绪驱使着他作出很多不像自己的反应,下意识地想和她靠近,却又安心于她的若即若离。

        作为一个控制狂,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乐于把主导权交给对方。也许,只有在确保没人会受伤的前提下,他才能体会到期待未知的兴奋。

        「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本想在心里问自己,却不知怎地脱口而出。

        明明喝进去的酒精早就挥发掉了,可是他还是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我也不知道。」千茶回道,似是把他的自言自语当成了问句,而银时也没澄清,甚至把对话延续下去。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跟随动物的本能,和同类取暖。」她说,还是那样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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