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像高杉说的,这个孩子被她的家人「养得很好」。
后来,将辉在战场上牺牲,他们将他的遗体送回津田家。那个寒冷的清晨,她披着单薄的羽织,挤开一路上陪同她到现场的仆人,屈膝跪在兄长面前。
他的遗体保存得不太完好,毕竟伤势严重,加上他们赶路许久才将他送回来。汗水与血液混杂成一种刺鼻的气味。但她毫不在意,不理任何人的阻难,弯下腰给了哥哥最后一个拥抱。然后,就像他们初见她那天一样,甜甜地对他说了一句。
「欢迎回家。」
即使,回的这个家,已经不是那个孕育他成长的家。
将辉最后葬在津田家的家墓,事出突然,只能找了个空位草草下葬,连一块像样的墓碑也立不上。以他当时的处境,即使能立下墓碑,碑上也不能留下姓名。
她静静地站在外公旁边旁,目睹整个下葬的过程,直至他们离开,她也没流下一滴眼泪。
记忆中的小女孩渐渐变回眼前的少女。
她褪去了华丽的衣饰,身上只穿着简约的男式浴衣,淡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挑起家中重担,脸上虽有稚气未褪,沉默时却总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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