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这种感觉了。
祝雪瑶于是死死压住了想要阻止皇帝的手,随他去捏。
皇帝满目不快,倒还耐着性子:“你若只不肯嫁你大哥,朕不过问,可你昨日都不肯叫他哥哥了,还说没事?快说清楚。”
语毕,他松了手。
祝雪瑶抬手揉着脸,黛眉紧皱着往皇后那边躲了躲,闷头瓮声道:“阿爹不觉得昨日是大哥哥先不厚道的吗?”
为免帝后担忧,她把称呼改了回去。这对她而言实在恶心,深缓了一口气才得以继续往下说:“昨日的求娶,阿爹阿娘明摆着事先毫不知情,儿臣更是始料未及,他就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来,大有逼儿臣就范的意思。阿爹也知道,儿臣惯是维护大哥哥的,倘若昨日一心想着不可让他失了身为太子的颜面,心里便是不想嫁也要点头的!再说……”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两分,厌恶和恼色毫不掩饰:“阿爹阿娘也知我们兄妹关系好,昨日又在儿臣生辰的兴头上,指不准一高兴就直接答应了。到时阿爹阿娘一言既出,儿臣便是心里不甘,难道能为一己之私抗旨?自是只得劝着自己接受,去做他的太子妃了。”
这是她适才在侧殿就打好的腹稿。她知道她这样说,帝后必不会让她嫁给晏珏了。
帝后对视,眼中俱有三分讶色,因为祝雪瑶所言仿佛不是在说朝夕相处的兄长,而是在说一个处处让她厌恶的卑鄙小人。
他们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晏珏,可若只评晏珏昨日所为,她这话也说得通。二人于是都没为晏珏争辩,皇帝只信手将那碟红豆栗子酥饼推到她面前,又说:“罢了,你不想嫁,咱们不提他了。你再说说,你和你五哥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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