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半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身上,碎裂的玻璃和冰块滚落在地面,最后到了江启臣脚边。

        赵晚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发火的母亲。

        她还没觉醒时按照剧情的设定十分害怕这个人,但现在看她发火的样子也还是让人有点发怵。

        似乎是意识到了还有外人在,赵晚扭头对他扯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但她仿佛不知道,那笑在外人看起来只会显得她处境更加可怜。

        江启臣定定地站在她身侧,皱眉盯着她。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

        江启臣在赵家喝了一杯茶才离开,赵晚妈妈热情的送他上车,仿佛和先前发火的不是同一个人。

        他在车上想了很久也没法说服自己相信赵晚妈妈的理由。仅仅因为赵晚自己画廊的一幅画卖错了,就能发那么大火吗?

        江启臣觉得不是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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