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手无力的放在身边两侧,裙身被风吹得微皱,藏匿在面料下的身躯可见的瘦弱,她视线低低放空,长翘的睫毛在阳光下扫出一截阴影,随着睫毛的颤动忽烁。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赵晚,以前的她是怎样的尖锐又刻薄江启臣无比熟悉,现在的她却是可怜又脆弱,像是一只临近死局的蝴蝶。

        此时江启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只能手足无措的从衣服里找纸巾,他猜待会应该会有眼泪。于是他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张可用,好在车里有,他又掏出车钥匙。

        赵晚看他这忙碌的样子,忍住觉得搞笑的念头,抬眸,“便当我带过来凉了,你带回去记得加热。”

        江启臣看向引擎盖的日涑便当,因为愧疚立刻点头:“好,我记得。——谢谢。”

        赵晚返回到自家车上,江启臣暗暗松口气,他实在害怕刚刚那样的赵晚,他宁可她像以前一样,对他语气不客气点大发脾气。

        “小赵你在这啊?中午了,走一起吃饭。”同事路过停车场打招呼,眼尖的注意到了他引擎盖上的便当,“谁又给你订餐了?今天还是不吃?不吃的话得赶快给小李说一声,免得他去食堂白被占了肚子,后悔死。”

        “不——”

        同事没注意到江启臣的表情,还在打趣:“你那天给小李的日涑便当好像是最难定的一个套餐,他想了好几天呢。”

        江启臣身旁过去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全开。赵晚在里面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一滴泪水便坠落下去,车就只剩下了尾灯的背影给他看。

        江启臣身子被定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