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好,条件也很艰苦。天一黑寨子里就一片漆黑,住的木楼会发出清晰的老鼠出没的声响。这些她都写在日记里。
“你……看我日记了?”她后知后觉。
“抱歉,我以为是唐臻的东西。”孟冬杨发现是唐盈的日记后就阖上了本子,但还是难免看到了一些内容。
“没关系。”唐盈努了努嘴。还好自己没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声音忽然变轻,“你是不是经常想起臻臻?”
孟冬杨不否认。即便当时唐臻不是他的女朋友,一个关系要好的同事就这样殒命,短短三年也不足以他全然遗忘。
他在乎的人很少,真正从生命里消失的,暂且也只有唐臻一人。
因此唐臻成为一个独特的印记。
唐盈说,她也时常想念唐臻。
“你们俩小时候一起练过字吗?”孟冬杨想起她们相似的字迹。
唐盈摇头,“那时候我的字很难看,我说喜欢她的字,她就认认真真地抄了几篇散文,给我当字帖。她的成绩也很好,我上高中的时候,她还给我补过两个暑假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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