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廷潜先到宅院,见她时很不自在,说话惜字如金,举止僵硬。刘今钰知道他这是摆不正自己位置,更是放不下姿态。

        她对此并不在意。目前她需要的只是听话,唐廷潜事情办的妥当,洗衣皂、药皂和玉肌皂现下在县学颇为抢手。

        相比之下,唐景宽则老成世故。虽不知他心底究竟如何想的,至少面上真把刘今钰当做了神仙,进门便拜,看见唐廷潜呆呆坐在椅子上,竟呵斥他一起跪下。

        刘今钰连忙阻止,表示不必——倒不是平等意识爆发见不得别人跪,迷信至极的邓大刀夫人赵同桂早已治好这点。

        主要是她觉得唐景宽在这装,她不表现下也不好。

        然而唐景宽既已跪下,哪会听劝。

        唐廷潜不情不愿跪下后,唐景宽便为没有第一时间迎接刘今钰向她赔罪。

        不必迎接她是她早让唐全打过招呼的。她又是赶路又是监督肥皂宣传工作的,哪有功夫应付这两人。

        唐景宽拿这说事,刘今钰颇觉烦躁,当然嘴上只能宽慰,并让他们赶紧起来。

        幸好唐景宽知道分寸,很快起身。

        但刚坐下,唐景宽竟哭起来。刘今钰一时愕然,心底生出厌恶,认为唐景宽这老家伙装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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