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贼!”
听闻有贼匪在东山劫人,邵阳知县朱佐怒不可遏。
“东山是甚么地方!东山书院是甚么地方!彼等以为,不劫生员便能大事化小么!”
邵阳县典史陈春和快班班头张乡站在县衙子惠堂正中,低着头受着知县的怒火。
“本县眼皮子底下,竟生出此等恶行!知道的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县勾结放纵贼人!”
“堂尊息怒!此事皆是小人识人不明的过错。”张乡直直跪下,额头紧贴着地面,“尹锋那厮胆大包天,小人已将武冈帮的脚夫全拘来了衙门,定在十……七日内逮住尹锋,给堂尊交代。”
“七日?五日之内,尹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朱佐怒道。
张乡身子一颤,却只能咬牙应下来,“堂尊,小人定在五日内抓住尹锋!”
“告诉你手下那帮酒囊饭袋,莫要敷衍了事!此事不是本县在逼着尔等去做。”
朱佐冷笑一声,那阴恻恻的声音让张乡心里发毛。
“府县士子怒不可遏,城中乡绅纷纷责问。莫说本县担不起这个责任,便是李府尊、吴道台,也得掂量这些人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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