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桑池对喝酒和口感没有特别的想法,就跟做愛一样,偶尔兴致上来了,便觉得是一种消遣。
酒一入口,血橙的香味中和了酒的微苦,口感很绵密,“不错。”
薄桑池表情慵懒,朝远处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高瘦服务生看过去,下巴微抬,“那是谁?”
小王睁大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人穿着黑色的工服,带着黑色口罩,长卷发遮住了额头,本就瘦骨嶙峋,还佝偻着背。
行走间,还可以看得出他有点坡脚。
小王笑了,“那是阿康,在我们这工作好多年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前些年遇到了车祸脚也断了,老板看他可怜便留下了他。”
薄桑池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她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伏茗跟随着音乐轻轻地摇晃着身体。
她说,“这人唱歌还挺有天赋。”
薄桑池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唇角微扬,“唱歌有没有天赋我不知道,这人狡兔三窟的本事倒是数一数二。”
周围声音嘈杂,伏茗没有听清薄桑池在说什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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