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宿荷衣了然地哦了一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染血的帕子,男人漫不经心:

        “叫我一个病弱之人给他瞧病,我还以为他快要死了呢。你瞧,我躺在这里,连走两步路都觉得累,你觉得我过去给他瞧病,会不会死在他前面?”

        侍从不敢说话。

        他真的觉得三公子身上一股子淡淡的怨气,说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很刻薄。

        他知道,虽然三公子很柔弱,但完全没有病弱到这样的程度,他只是不想给人看病而已——

        三公子的脾气真的很古怪。

        大约是因为年幼时被人掳走,此后一直流落在外,直到前几年才被找回来,所以三公子对府中人事并不热络,甚至是有些懒怠的。

        他深居简出,很少见人,也很少给人瞧病。

        但说来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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