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的记忆中,很多东西都是模糊的,小穗说的她没什么记忆,可见从前哪怕听过也没往心里去。
她点头伤感道:“我在生死间走过一遭,很多事都能看透了。眼见着李氏打起我的主意来,我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小穗,我能信的只有你了,只盼你多为我费心。”
这段时日小穗能感觉到,一场大病后自家大姑娘变了不少,闻言心有戚戚,也释然了,大姑娘要是再不寻变,只怕会被李氏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她红着眼睛道:“大姑娘放心,我一定陪着大姑娘,定不让李氏得逞!”
季桑便一脸感动地搂住了小穗。
小穗小时候在街上乞讨,是原身娘看她可怜,又想给季桑找个伴儿,才将小穗带回家,二人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季桑的性情变化瞒不过小穗,但季桑也不想跟原身一样当个闷葫芦吃大亏,好在“重病一场性情大变”这个理由很站得住脚。
季桑病好后就不肯常常在小房间里待着,下午带着小穗在家里散步,在前院和主院间的游廊坐着休息时,听到隔着一堵墙有两人在闲聊,季桑探头从廊窗看了眼,是门房雷叔和季广罗的随从陈木。
雷叔说:“你听说了没,那位指挥使大人今日又当街纵马伤人,踩死了个小孩!”
陈木道:“只有一个么?我怎么听说是他把拦路的百姓头都砍了,血溅得有那么高,好多人都淋了一头血呢!”
雷叔啧啧道:“那可太吓人了,修罗也不过如此!”
陈木压低声音:“小点声,说不得被人听去,你想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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